“我们是按战术执行最后一攻的”, 魔术主帅贾马尔·莫斯利在赛后发布会上面色苍白, “但战术板上……根本没有画那个电梯门战术。”
印第安纳波利斯银行家生活球馆的穹顶之下,声浪如沸腾的金属溶液,几乎要融化一切,欧冠决赛,篮球世界的另一个巅峰战场,此刻却弥漫着一股NBA季后赛特有的、近乎蛮横的肢体对抗与速度感,记分牌闪烁着令人窒息的交替上升的数字,时间,仅剩最后七秒,巴黎圣日耳曼队,那支汇集了欧洲天才与美式锋线的劲旅,刚刚凭借一记冷静的底角三分,将比分反超,109比108,球馆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,狂热的喧嚣瞬间冻结,只剩下计时器那红色的数字,冰冷地跳动:7…6…
主队米兰阿玛尼的球权,边线球,他们的核心,全场的焦点,泰雷斯·哈利伯顿,此刻正被两个高大的黑影死死缠住,像陷入粘稠的沥青池,他试图从人缝中挣脱,额头汗珠滚落,砸在地板上绽开细小的水花,边线发球的队友眼神焦灼,手臂挥动,却找不到一丝传球缝隙,巴黎的防守密不透风,像精心编织的死亡之网,4秒。
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瞬间,银行家生活球馆的灯光,极其突兀地、难以察觉地,集体闪烁了一下,快得像是幻觉,又像是老式放映机跳了帧,拥挤的油漆区附近,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怪异的扭曲,光线出现了不自然的折射,下一秒——
“砰!”“砰!”
不是一声,而是两声沉重、略显笨拙的落地闷响,压过了球鞋摩擦地板的锐音。

两具体型修长、穿着深蓝色客场球衣的身影,凭空出现在原本人满为患的边线附近!他们像是从一幅未干的油画里跌了出来,轮廓还带着一丝不属于此地的“模糊”,但瞬间凝实,其中一人,光头,面容冷峻,落地时微微踉跄,眼神里满是球场不该有的茫然;另一人,顶着爆炸头,表情更加错愕,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队徽——犹他爵士。
时间,还剩3.8秒。
全场的惊呼尚未成型,米兰阿玛尼的发球队员,那个被压力逼到极限的控卫,在视野边缘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“空档”,他不知道这两人是谁,从哪里来,他只知道那里出现了传球路线!球带着孤注一掷的旋转,飞向——并非预定的哈利伯顿,而是那个刚刚出现、一脸冷峻的光头爵士球员。
球入手,触感陌生而熟悉,那光头球员,乔丹·克拉克森,属于NBA的肌肉记忆瞬间压倒了一切困惑,他没有思考,身体先于大脑行动,一个近乎本能的背后运球,晃开了一丝空间,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球甩向三分线外——那里,泰雷斯·哈利伯顿,不知何时,竟通过一连串反跑,鬼魅般地挣脱了双人夹击,获得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接球空间。
巴黎的防守者反应慢了致命的一拍,他们的战术板上从未出现过这两个“幽灵”对手,更谈不上防守轮转,球到,哈利伯顿接球,起跳,出手,动作连贯得如同演练了千万次,尽管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:“刚才那两个人……是谁?”
篮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,似乎穿透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,带着轻微的、只有哈利伯顿能感知到的“滞涩感”,径直坠入网窝,灯亮,球进,111比109。
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瞬间炸裂,淹没了球馆,队友疯狂地冲向哈利伯顿,将他淹没,彩带从穹顶飘落,而在人群之外,那两个身着爵士球衣的“不速之客”,拉里·马尔卡宁和科林·塞克斯顿,彼此对视,眼中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震惊与荒谬,他们记得上一秒,自己还在盐湖城的高原主场,执行对阵奥兰多魔术的最后一攻战术,试图扳平比分……下一秒,震耳欲聋的欢呼、陌生的语言、全然不同的地板Logo,以及怀中这枚刻着“欧冠决赛用球”字样的篮球,将他们拖入了超现实的深渊。
赛后的新闻发布会,气氛诡谲,镁光灯闪烁,焦点却微妙地分裂了。
一边,是新科欧冠决赛MVP,泰雷斯·哈利伯顿,他捧着那座造型迥异于NBA奖杯的奖杯,回答问题时,目光时不时会飘向远处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“那个球……很幸运,战术执行了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只是觉得,接到球的那一刻,空间感有点……奇怪,球似乎比平时重一点点。”
另一边,是奥兰多魔术队的主教练贾马尔·莫斯利,他本该在盐湖城总结一场激烈的常规赛,此刻却坐在欧洲的媒体中心,面对着来自全球的、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,他脸色苍白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斟酌着:

“关于最后时刻……我们确实遭遇了无法解释的情况,我们的球员,保罗·班切罗和弗朗茨·瓦格纳,他们在执行一个明确的边线球战术,目标是找到空切的温德尔·卡特。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眼神直直地看向镜头,也像是穿透镜头,看向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,“在回放录像,核对我们的战术板记录后……我必须说,战术板上,从来没有,也绝不可能画出那样一个‘电梯门’双掩护,那不是我们的战术。”
台下一片死寂,只有快门的咔嚓声。
“更让我困惑的是,”莫斯利教练继续道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“技术统计,比赛最后两分钟官方报告显示,场上出现了‘未注册的临时球员’,而我们的球员通讯记录里,最后七秒,耳机里除了噪音,还有一句模糊的、带着奇怪口音的指令,不是来自我的任何助教。”
这时,一个 ESPN 的记者尖锐地提问:“莫斯利教练,犹他爵士队方面刚刚发表声明,称他们的两名球员在比赛中‘短暂失联’,仪器记录到‘无法分析的能量波动’,而欧冠联盟技术官员透露,决赛最后三分钟,现场多部摄像机捕捉到‘局部空间折射异常’及‘计时器同步错误’,您是否认为,这超出了篮球乃至体育的范畴?”
莫斯利教练沉默了很久,他面前的话筒仿佛成了一个黑洞,吸走了所有的声音,他缓缓地说:“我只知道,我的球员报告说,在‘那个瞬间’,他们感觉像是穿过了一道‘冰冷的水幕’,而我们的对手,爵士队的球员,坚持认为他们完成了一次‘成功的防守’,尽管记分牌显示他们‘爆冷’输给了我们,两个事实,在同一个时间点上,似乎……并行存在过,联盟在调查,科学家似乎也有兴趣,至于我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疲惫至极的苦笑,“我只想先睡一觉,希望醒来时,我的战术板是正常的,而篮球,只是篮球。”
发布会大厅后方,阴影里,刚刚领取了MVP奖杯的哈利伯顿静静地站着,没有参与队友的狂欢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最后七秒的触感——陌生队友冰凉的指尖、篮球那不自然的重量、穿过“空气墙”的滞涩——仍残留其上,记者们涌向魔术教练,问题一个比一个惊人,哈利伯顿抬起头,目光掠过喧嚣的人群,望向虚空,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一道微不可察的、正在弥合的“划痕”,两个世界的荣耀、规则与遗憾,在那道划痕附近,轻轻碰撞,然后归于寂静。
真正的胜利或许无关记分牌,真正的“爆冷”,是时空秩序的一次微不足道的咳嗽,而唯一确定的,是那道最终传入网窝的弧线,以及它背后,凡人无从窥探的、浩瀚的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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